讲座中,瞿骏依托三份一手史料,勾勒出清华学子与孙中山之间的精神联结。清华大学1924级学生徐永煐的《见孙中山先生记》,翔实记录其造访广州大元帅府的所见所感,文字间满是初见孙中山时发自心底的敬重,二人关于革命事业后继传承的问答,也成为解读国民党改组思路的鲜活素材。著名诗人闻一多留美时创作长诗《南海之神——中山先生颂》,以诗歌赞颂孙中山救国伟业,直观呈现一代青年的精神追求。革命志士施滉清华大学毕业后赴美深造,其1928年完成的斯坦福大学硕士论文《孙中山评传》,系统梳理了国民革命关键史实,同时对比梳理了欧美媒体对孙中山的差异化评价,视角独特、史料珍贵。“如果想更进一步了解孙中山,就要拓宽研究视野,把目光投向孙中山的周边史料,并将其置于当时整体的社会与舆论环境之中开展研究。”瞿骏说。
互动交流环节氛围热烈,青年学者、市民踊跃举手积极提问。来自复旦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的一位博士生提问,当下诸多近代人物研究过度依赖全集类文献,难以挖掘人物深层情感脉络,除日记、书信外,学界还可依托哪些史料开展近代情感史研究?
对此,瞿骏作出细致解答。他表示,单纯依靠文集、全集类文献,难以还原完整立体的历史现场。开展情感史研究,应重点挖掘原始报刊、未删改手稿等原生史料,这类素材完整留存着原汁原味的时代心绪与个体情感,研究价值极高。同时,各类史料皆有独特的研究价值,但必须坚守严谨的治学底线,做好史料考证工作。“切忌为贴合预设观点随意取舍史料、颠倒史实时序,唯有立足严谨考证,才能从海量文本中挖掘出细腻鲜活的历史情感细节,还原真实的历史图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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