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雪,数小时,或者数月,
仿佛一生。
寻雪而来,踏雪而去,
只有一片白。
山在肃立,
人们欢呼找到北了。
真的吗?最北的北?
古旧地图徐徐展开,
岁月有齿,边界模糊。
村长遗憾地说,不用寻找了,
你们迟到了十小时,
地磁暴绮丽了昨夜的梦。
我想,何止十小时,
甚至成吉思汗呼啸而去的箭。
我和你,擦肩而过。
金钟湖公园
小跑,脚步轻悄如蜗牛。
老骨头的欲望,小心翼翼,
啄着沥青的柔软。
我已绕湖多日,就像阳光,
每天都要光临。
从“龙”开始,一步一步,
探寻自己应有的位置,
如风的轮回,虽然连影子都没留下。
湖水泛绿,宽阔而绮丽。
今日的阳光,
会不会钙化成百年后的骨头?
我的思考在风中打了一个颤,
落叶轻晃,它有它的归途。
终于有一天,
我这个新来的主人,
在无数面孔中猛然抬头,
周末的阳光照亮我刚染黑的头发。
即将老去的叶子不再惊异于我的陌生。
新起的门楼让人辨别不清岁月,
微翘的檐角,勾起血管的呼应。
太阳,沿着看似不偏不倚的角度,
勾勒出你与我何等相似的轨迹。
中山日报微博